小院杂谈
看马克吐温的《王子与贫儿》,有感如下:
1权力的实现离不开国家机器的支持;没有谁的权力是所谓“天赋”。权力的背后是一套维持权力的体系,虽然每个时代这种权力体系的表现形式有所不同。但要论及根源,恐怕要引用费孝通的思想:
同意权力,横暴权力,长老权力;
(参考文献:费孝通 《乡土中国》关于长老统治等篇目 )
链接:法治基层
2骄傲总是使人徒受折磨。坚持骄傲堪称一件很有勇气的蠢行。
3有些死刑(比如煮死)实在太残忍,以至于换一种死法都是在减刑。不过,要论整死人的创意,还是咱中国的祖先更有天赋。
4孩子的真诚信任,大人的以貌取人; 孩子容易轻信,大人则过分谨慎。这个变化说明世界使人变得心怀戒备。这,是用来对付虚假的。然而当一种匪夷所思的真实出现的时候,能够相信这种事情的也必定是孩子,而不是大人。这个时候,不肯相信真实的大人们是被自己的成见给骗了,所谓自己欺骗自己,聪明反被聪明误。
若要深究起来,这“成见”要得还是要不得?恐怕还得留着。人们不愿花精力把每一件事情都了解的清清楚楚,收集细节,做出尽可能准确的判断——这太累人了。有一定智慧的人们也只对自己足够重视的事情这样做。对于普通人,对于普通事,“成见”相当于人们判断事物的“快捷方式”,毕竟在一个熟悉的环境中十有八九不会“链接无效”。
5 信任的无罪假设和有罪假设。所谓无罪假设就是,在没有充分条件证明你在骗我之前,我都相信你;有罪假设就是,除非能充分证明你值得信任,否则我就不信任你。
小孩子一般是无罪假设的实践者,但人世的磨砺足以把人锻造成有罪假设的信奉者。按照《消极思维的力量》一书的思想,消极就是保护。有罪假设是人们自我保护的一种认识手段。环境是不安全的,这就是孩子们将要慢慢认识的一个现实。
《王子与贫儿》摘段:
·(亨顿)“他这个欢天喜地的浪子回到了家中,满心以为大家都会为他的归来而欣喜若狂,结果却被泼了一头冷水,关进了监狱。
期望和结果如此悬殊,造成了令人目瞪口呆的效果:他无法判断这到底是极悲惨还是极可笑的事。他的感觉就像一个人高高兴兴的跳着去看彩虹,却被雷打了”
·穷苦的孩子不仅应得到衣食上的照顾,更应通过读书得到心灵的滋养,培养仁爱之心;
Control:
“生活中有些东西在影响着我们,而我们对此缺乏深入的了解”;to what degree could I say that, “生活中有些东西在控制着我们,而我们对此缺乏深入的了解”?Even that we are completely controlled by things we don't really know.
Analogy:
智慧与心胸的关系,不妨拿生产力与生产关系作比: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,生产关系若不适应生产力的发展就会阻碍生产力的发展。把“生产力”替换为“智慧”,“生产关系”替换为“心胸”。enough
自主性的存在性:
一个思维游戏。当你面临任何一个选择,比如说你有ABCD四个选项,你的选择过程通常被认为是你的自主性在起作用。因为“如果不是我在选择,那会是谁在选择?”
可是我要说,你会选择哪一个选项是一件注定的事情。尽管选择的过程会有很多挣扎彷徨、内心的矛盾斗争,但这一切都是“设计”过的,就像一个函数程序对输入值的反应过程一样,是一种设计过的复杂过程,而输出的结果是注定的。
要理解我的意思,就要走向下一个问题:此时做选择的“你”本质上是什么?
我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是:以记忆为载体,过去所有环境对你意识的作用的累计和。归根结底,“你”是特定的环境作用的集合。
所以,此刻做选择的,与其说是你,不妨说是过去作用于你的环境因素。那些在意识中留下印痕的事件,生活环境中种种的耳濡目染,这样一系列偶然却又特定的因素,累积为此时你的意识,决定了你的选择。
那么,“自主选择”存在吗?这样一种被决定的选择,算得上是“自主选择”吗?
我的论述似乎否定了一种独立的“自我”的存在,全然是用决定论的眼光解读“选择”。要反驳我,一个方向是对“自我”的定义,另一个方向是否定“决定论”,也就是把“混沌”等问题解释清楚。
爱的新世界
那一夜与老聂一边下围棋一边听音乐。闲谈间产生了“音乐与性”的一套说辞。我们说流行音乐太短,刚听出点感觉就没下文了,相当于调情,至多是早泄;交响乐太闹,有性虐倾向;古典音乐绵长细腻,步骤清楚,才算有正常做爱的享受感。
为什么会有混沌和概率?我对这个问题的认识是,人们对客观世界认识能力受到限制,所以看到的事情表现出“混沌”或者“概率”等性质。比如量子科学中的测不准原理,其实是受限于“测量方法”的,并不是一个绝对的普遍真理,不足以成为认识世界的根本观点立足的依据。人对微观量子的观测能力太有限了,万般无奈只好采用统计的方法。
我们的科学描述了很多规律。规律也是一种现象,只不过更深层一些。至于解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规律,科学也往往力所不及。
面对“为什么?”的层层轰炸,每每提出一个依据作为回答,这个依据便被要求解释,直到手头的依据用完为止,递归还是找不到出口。
所以市面上更流行讨论“是什么”和“怎么做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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